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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糖霜镇总裹着层甜雾,青石板路缝里都渗着麦芽糖的香。镇子东头的“甜齁栈”今儿却来了群不寻常的客——
最先踏进门的是个穿墨绿短打的姑娘,名为马面,额前碎发沾着细汗,腰间别着柄缠红绳的短刀,嗓门亮得像敲糖锣:“掌柜的,来八碗杏仁豆腐,要最冰的!”她身后跟着个圆脸蛋的姑娘,怀里抱着只竹编食盒,盒盖缝里漏出点点黄油香,正是小面包,她笑着补充:“多放桂花蜜,谢谢啦!”
刚落座,门口又飘进个穿素白裙的身影,发间别着枝干制胡桃,指尖绕着串檀木珠,是胡桃。她刚坐下,就见个披赭色披风的姑娘大步进来,披风下摆绣着圈暗纹沙粒,往桌边一坐便把腰间铜铃拍得脆响:“沙国王在此,谁的杏仁豆腐敢先上?”
话音刚落,窗边突然传来“咚”的一声——穿灰布衫的皮波刚正踮着脚够房梁上的糖画,见众人看她,挠挠头嘿嘿笑:“俺瞅这糖画像老虎,想掰块尝尝。”紧接着,门口传来轻细的脚步声,朱投提着个布包,包里露出半截算盘,她推了推鼻梁上的木框眼镜:“刚算完账,各位的点心钱我先垫了,回头记在‘八家账’上。”
最后进来的是俩姑娘,小亩柱扛着把小锄头,裤脚沾着泥点,身后跟着沙仁饭,手里端着个陶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糙米饭:“路上见着块好地,想种点糖萝卜,仁饭说先吃饭,不然锄头该饿了。”
八人凑在一张方桌旁,杏仁豆腐刚上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掌柜的探头一看,脸色骤变:“是‘苦水帮’的人!他们又来收‘甜税’了!”
马面“啪”地放下瓷勺,短刀“噌”地出鞘:“收税?去年抢了镇西的糖窖还不够?”沙国王把铜铃攥得咯咯响,胡桃指尖的檀木珠转得飞快,小面包悄悄把食盒里的黄油饼往众人面前推了推:“实在要打,垫点肚子再打。”
皮波刚已经蹦到门口,拳头捏得紧紧的:“俺来当先锋!俺能扛住他们的棍子!”朱投掏出算盘噼里啪啦一算:“对方大概十个人,我们八人,胜算六成,但得护着镇上的人。”小亩柱把锄头往地上一杵:“俺挖陷阱,绊倒他们的马!”沙仁饭把陶碗往怀里一揣:“我去通知镇东的老人们躲起来。”
甜雾里的风突然变了味,混进了苦水帮马蹄扬起的尘土。马面望着身边七位姑娘,刀尖指向门外:“咱虽不是亲姐妹,但在糖霜镇凑成这‘糖心大八家’,就没怕过事!今天咱就护着这镇子,让他们知道,甜的,不是好抢的!”
窗外,苦水帮的人已经到了栈门口,为首的壮汉一脚踹开木门:“都把值钱的糖拿出来!不然……”话没说完,就见皮波刚一头撞过来,把他撞得一个趔趄,马面的短刀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糖霜镇的甜雾里,第一次响起了不属于糖锣和叫卖的声响——是八柄武器碰撞的脆响,是姑娘们的喝声,还有藏在门后的孩童悄悄攥紧的、沾着糖渣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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