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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到了傍晚,非但没歇,反倒愈发猖狂起来。
天色早已墨黑,雨水连天接地,哗哗啦啦,砸在瓦上、地上、河面上,响成混沌一片。
津门老城,仿佛被扣在了一口巨大的水锅里,闷得人透不过气。
街面上早已没了行人,连野狗都寻了角落蜷着。
只有各家屋檐下挂着的灯笼,在风雨中拼命摇晃,投下昏黄破碎的光,照见水流湍急的路面。
津善学堂那处小院里,此刻却是人影幢幢,杀气内敛。
堂屋门紧闭,里面躺着被韩老头以银针封了穴道,灌了安神汤的刘守山,呼吸微弱,如同死人。
丁师傅一身劲装,外罩蓑衣,斗笠压得低低的,抱着他那杆长枪,蹲在廊下阴影里。
韩老头和沈伯则在东厢房里,门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