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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东昌缓缓坐回紫檀太师椅,那老迈的躯体压得椅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眼神有些迷离,良久,才叹了口气开口道:
“那应是二十年前了,彼时的李义廉,年方二十五岁,正是春风得意的锦绣年华。然殿下可知,他那时已官拜户部侍郎。”
“什么?”三皇子李恒铭霍然起身,眼珠子几乎瞪出来,失声惊呼,“二十五岁的户部侍郎?这绝无可能!
他莫非是累世公卿之后?或是哪家倾世门阀的乘龙快婿?”
“不,”秦东昌缓缓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太师椅的扶手,“他出身寒微,祖上三代皆是布衣,妻子也是平民之身。
然此子天赋异禀,尤擅‘经世济用’之道,其才学韬略,冠绝同侪,乃百年难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