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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古怪,刚才他还在本丸,悠闲地喝茶,一眨眼,他就回到了曾经的本丸。
那个噩梦般的地方。
“髭切殿,杀了我,拜托你——”粟田口的兄长,吉光的荣耀,优雅的太刀,如今狼狈不堪,除了破烂的服饰,断了一只胳膊,以及不该存在的尾骨,还有他半只眼睛化为恶魔般的血色。
他痛苦的保持着理智,跪在他面前,祈求最后的救赎。
髭切拔出刀,鱼须更透明了,几乎快消失。
麦子拉住髭切的袖子:“要来了。”
“谁要来了?”
髭切看着她:“敌人?让我们陷入幻境的敌人?”
麦子点头,她恨不得把临时副本的信息全部告诉他们,然而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一个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
“抓我,窥视者。”麦子小脸涨得通红,憋出几个字。
髭切:“有敌人要抓你,是他们让我们陷入幻觉,他们马上来了。”
麦子连连点头,没错没错,阅读满分。
乱和髭切的脸沉了下来。
乱:“他们能用这样的手段,不一定没有别的手段。”
髭切:“嗯,现在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不过好在,他们应该不知道你和我没有被幻境控制。”
“不如,将计就计?”
井下家主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抬腿,迈过满地冰冷的尸体,鲜血将阵法染红,他看了眼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遗憾的摇摇头:“别恨我,一切都是为了井下家的未来,将生命献祭给伟大的神明,你们该荣幸。”
地上的头颅瞪圆了眼珠子,死前都不敢相信,他们效忠一辈子的家主,竟然会将他们作为祭品。
而现在不仅是命没了,灵魂也从天地间消失。
井下家主跨过时空缝隙,来到一座本丸,无视周围诡异的,僵在原地的刀剑付丧神。
这座本丸太大了,哪怕知道其主人就在附近,他也找了许久。
“早知道应该留两个活口,”他气喘吁吁道,长久以来被人侍奉,他的体力早已衰退。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小小一个,和直播屏幕中一样的,弱小,无助,眼里充满惶恐和不安,瑟瑟发抖的躲在墙角。
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井下家主喘了会气,揉了揉僵硬的面部,露出温柔的表情。
“孩子,你没事吧。”他温声细语道。
小东西惊恐的抬起头,朝里面又躲了躲。
“不用害怕,”井下家主更温柔了,“那些该死,叛主的付丧神已经被控制住了,我和你一样的,是人类。”
他蹲下来,张开双臂,“来,我带你回家,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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