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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鱼觉得疤痕丑,下意识想要掩盖,却被傅临渊制止了,瞥了她一眼,“老实点,还在上药,弄疼了你,我可不负责。”姜羡鱼不敢动了。傅临渊一边轻揉着药膏,让药膏充分被乌青的伤吸收,一边瞧着那朵惊艳鸢尾花下的伤疤,“问你话呢,还没回答我。”上次她犯胃病,看到这个疤痕那一瞬间窒息的疼痛,他现在还清楚的记得,疯狂的想知道疤痕的来历,可她昏迷着也没法问,后来一打岔忘了,如今再一看到,还是很想知道。姜羡鱼撇撇嘴,不以为然的道,“显然易见切阑尾的时候留下的,有什么可问的。”“阑尾炎?”“嗯。”傅临渊直觉告诉他不是,可在小腹处,她也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就相信了,嘴下却不留情,嘲讽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生过孩子呢!”“你!”狗男人嘴巴里吐不出象牙。她一把甩开男人的手,“行了,上好了药,就别占我便宜了!”真是一个白眼狼。傅临渊收回手,拧上瓶盖,把药膏又扔回储物盒,冷哼一声,“我要真想占你便宜,你以为你能跑得了?”姜羡鱼:“......”那她还真逃不了。刚才他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好不容易平复了男人怒气,姜羡鱼也不会傻到去惹他,闷声道,“没事我就走了,还要回去上班。”傅临渊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却锁紧了车门,系上安全带准备开车。姜羡鱼凝眉看他一眼,“傅总?”傅临渊没搭理她,说了一句‘系好安全带’就开着车子走了。看着是去公司的路,姜羡鱼也没有坚持,默默的系好安全带,搭顺风车。车子行驶一半,姜羡鱼手机响了,有人给她发微信。她掏出手机一看,正是秦远。还没看清微信内容是什么,突然手机就被夺走,顺着车窗就扔了出去。她对着开车的男人怒目而视,“你有病啊!”傅临渊一手握着方向盘,神色淡淡,丝毫没有扔人手机的愧疚,还非常的理所当然,“你手机一直响,打扰我开车了。”姜羡鱼气呼呼的瞪他,“哪有一直响,不就是响一声嘛!”“那也响了,吵耳朵。”“你真是不可理喻!”傅临渊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就一个手机嘛,赔你一个就是了。”“你......”不等她反驳,傅临渊电话响了,就见他神色坦然的接了电话。她气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过,她也听出来了,这个电话不是旁人,正是老太太。“奶奶。”傅临渊喊了一声。“呵呵,还知道我是你奶奶,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一个也不接,我看你是想跟我断绝祖孙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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