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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光芒透过淡蓝色的窗纱射入。凌乱的大床,暧昧的气息,流动的暗香。床单有一半落在地板上,有一半搭着男人和女人紧闭结合的下半身,男人拥有最健康的淡古铜色肌肤,女人是最柔美的牛奶白。艾叶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枕头,而是男人的手臂。她没穿任何衣物,光裸的脊背上拂过他吹来的温热呼吸,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又涨又痛,像是……被巨大的物体撑开了,她闭上眼再睁开,一切都没有变化。她这才慌了神,想动,却发现根本动不了。胳膊和大腿都被后面的人死死的压着,她几乎僵硬了,想喊又喊不出来,喉咙里有一把火在燃烧,她快要疯了,于航终于醒了,跟着苏醒的,还有他最原始的清晨反应,她感觉到了,挣扎得更激烈了,他惩罚地咬住了她的耳垂,“别乱动1“你放开我。”她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得承认,昨晚的你很热情,我很满足。”“……我喝醉了,已经忘了,你也忘了吧。”“忘是肯定忘不了的。”于航把胳膊屈起,让她的脸面向他这边,男人浮雕般英俊的脸庞占据了她的视线,在晨光的映照下,宣泄出一股低迷的性感,她目光闪躲,不愿正视他,他薄唇微扬,话音一转,“不过你不纠缠人,这点值得表扬,这样吧,我允许你以后空虚的时候,可以随时找我,我奉陪到底1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用力顶了一下。艾叶抑制不住叫出了声,妖娆的声线,是她吗?她酡红着脸埋入枕头。于航低低的笑着撤了出去。温热的液体涌出,她咬着牙,唯恐再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他近乎施恩的语气让她很想骂他。但她此刻很理智,她知道,如果这次无法怀孕,婆婆还会端来第二杯加了药的牛奶,她还要用这种卑微的方式求他回来……于航毫不避讳,赤条条地站在衣柜前,峻拔挺直的身躯,每一处都彰显着力量与美的和谐感,宽肩窄腰勾勒出性感的曲线,六块强健的腹肌整整齐齐地码着,胸肌不够发达,却也是刚刚好。不会野蛮粗壮,属于劲瘦颀长型。两条修长的腿,肌理分明,顺顺滑滑一路向上……艾叶没敢看了,她忍受着腿间的酸痛,默默地裹上床单走到洗手间,望着镜子里遍布吻痕的身体,她瞠目结舌,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儿!于航踢门进来,艾叶正好把衣服穿好。他无视她,先排水,唰唰唰冲击马桶的声音听得她面红耳赤,她抖着手挤牙膏。她刷牙进行一半的时候,他走过来把她挤到一边。他刮脸进行一半的时候,她走过来,挤不走他,就站到了他前面。于航嘴角抽了抽,看在她矮他一大截的份儿上,他没计较,抬起下颚继续刮,弯腰冲水时自然就抵住了她后背,她僵了僵,一脸的洗面泡沫还在,只好硬着头皮先把脸洗完。他嘴角勾起冰冷的笑,睨着镜子里故作镇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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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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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