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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清洁阿姨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我说道:“这里到处是摄像头,被人看到了,我们两个都在这里做不下去。”
她东张西望了一下,说道:“晚上我去找你。”
我说道:“不行啊,你来的话,外面摄像头也拍到。”
她说道:“我就给你送点宵夜,怎么了。”
我说道:“要不这样子吧,你每天上午去我宿舍打扫一下卫生。”
她一听就明白了:“好。”
看着她离开那丰的臀,我吞了吞口水。
在这么个丰满人面前,小姑娘安雅琳都不香了。
年少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回到医务室,安雅琳跟我闲聊起来,问我怎么那么厉害,什么都懂。
我说道:“也没那么厉害,难道你们学的跟我们的不一样。”
她说道:“我学护理学。”
我说道:“哦那不一样。”
说话间,有个狱警抱一只猫进了医务室:“张医生,帮我看看我的猫它怎么了。”
我靠。
我不但给人看病,还要给猫看病,我不但兼职骨科医生,兼职精神科医生,兼心理科医生,还要兼职兽医。
我说道:“你的猫生病,你带去外面的宠物店宠物医院看兽医啊,我,我只会给人看病。”
她说道:“不都差不多嘛。”
我说道:“差多了,人会说话,告诉我哪儿不舒服,猫不会。”
她说道:“我和你说你就知道了。”
真的离了个大谱。
我说道:“真的看不了,你送去外面医院吧。”
她说道:“带不出去,现在不是到处疫情吗。求你了医生,它陪了我几年了,它不能死。我给你钱。”
对有些养宠物的人来说,宠物就是她们的最佳陪伴,甚至比一个好朋友还重要。
我能理解她的焦急心情。
以前我堂妹,养的狗死了哭了好几天。
我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不是兽医,我不会啊。”
她都要哭出来了:“医生,求你了,你就先看看吧。”
我说道:“那你说,它什么情况,我尽量帮你看看。”
她说道:“不怎么动,也不怎么吃东西,也不出去了。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是不是吃错老鼠药。还是说,生了什么病。”
我抱过她的猫,摸了一下,说道:“好像是……它怀宝宝了。”
好像真的是怀宝宝了。
安雅琳也过来抱了一下,说道:“它怀宝宝了。”
“真的啊?”
“真的。”
狱警高兴了,高兴的都快给我磕头了,她给我塞钱,钱包的钱都要给我,几千块泰铢。
我没有要。
我也没有帮她什么。
我就是有点奇怪,问她:“这里还可以养猫啊。”
她急忙竖起食指:“嘘,我偷偷带进来的,也不敢偷偷带出去,怕门卫知道了上报。”
原来是这样。
我坚决不要她的钱,她说改天请我吃饭,然后高高兴兴地抱着猫离开了。
安雅琳说这个女狱警,把猫看得那么重要。
我说道:“我们只是觉得它是一只猫,但对于别人来说,那就是她最好的陪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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