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暗夜路上,月色稀薄,街巷寂静。
一辆简陋的木轮麵摊车“吱呀吱呀”地推过青石板路,车头掛著一盏昏黄的油纸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推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头裹灰斗笠,半边遮脸,繫著洗得发白的围裙,一边慢悠悠地推车,一边拉长了调子吆喝:
“切仔面、油麵,篓条——好吃的粗面细面黑白切,吃麵喔——”
声音不高,却穿透夜色,带著市井特有的烟火气。
恰在此时,在寻找卖麵摊贩的秦假仙领著业途灵、荫尸人晃晃悠悠从巷口拐出来。
业途灵鼻子抽了抽,眼睛一亮:“大仔,又有卖面的呢!”
秦假仙正琢磨著怀里那幅画像,闻言抬头望去——
昏黄灯光下,那摊贩的侧影、斗笠、围裙……竟与画像中人八九不离十!
他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声色,只眯起眼打量。
荫尸人凑到秦假仙耳边,压低声音道:“大仔,好不容易赚一笔,不然咱们尝尝他的面,看看那个公子为啥非找他吃麵……说不定还能套点话。”
秦假仙眼珠一转,觉得有理,便大摇大摆走上前,一拍摊车木板:“老板,来三碗刀削麵!”
那摊贩也就是切仔面,他手上揉面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斗笠下面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笑容却客气:“抱歉客人倌,我这什么面都有,看你要棵条、粗面、细面、米粉、冬粉都好,就是没有刀削麵。”
秦假仙挑眉:“为什么没有刀削麵?”
切仔面继续揉著麵团,语气平淡:“没有就是没有,刚好卖完,没什么原因。”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秦假仙却更觉可疑。
他故意拉长语调:“老板……是在地的吗?”
切仔面哈哈一笑,手上不停:“生意人四海为家,到处都是在地的。来来来,今天相逢算有缘,小菜八折、豆乾免钱!”
秦假仙见他应对自如,心知问不出什么,索性顺水推舟:“这么够朋友,今天就跟你捧场一餐!”
“多谢、多谢。”
三人围著摊车旁的小木桌坐下。
而在麵摊之前,只见切仔面手脚麻利,下面、捞麵、浇卤、撒葱花,不过片刻,三碗热气腾腾的汤麵便端了上来。
面是寻常的油麵,汤头却醇厚鲜香,滷肉燉得酥烂,豆乾入味。
荫尸人吃得稀里呼嚕,业途灵更是连汤都喝了个乾净。
秦假仙一边吃,一边暗中观察——
这切仔面动作熟练,神態自然,与寻常摊贩並无二致。
可越是普通,越显蹊蹺。
那位神秘公子夜烬明,为何偏偏要寻这样一个卖面人?
离开麵摊,走出半条街,秦假仙仍蹙眉沉思。
业途灵摸著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打嗝:“大仔,这面真不赖!”
荫尸人却小声嘀咕:“可我看那老板……也没什么特別的啊。”
秦假仙摇头:“正是没特別,才特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contentend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