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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有了实感。
我发现我能实实在在地触碰到身下柔软的床褥。
床褥?
我好像躺在某张床上。
对,阳光透过窗户柔柔照在我身上,将我露出床头的半颗脑袋和床的影子,拉得斜长。
我有些不确定的惊喜,我不仅能触碰到一切实物了,也能感知冷暖,软硬,就是不知身处何处。
唯一能确定的是,不在阿布木那充满汗臭味和奶腥味的大营内,也不在端王那摆满各种兵器的大营内。
这里只有一张大床,一套红木雕花梳妆台和一张靠窗的贵妃榻。
我撩开帐帘仔细辨认这里的家具。
这梳妆台的雕花纹路,这胭脂水粉的摆放习惯,以及这贵妃榻下乱放的男士锦靴。
这是我和端王的卧房。
是那个藏了我们许多美好回忆的地方。
我重生了?!
我目瞪口呆,并赶紧摸了把柔软的鹅绒被。
又摸了摸自己,真的有温度,还有气息,掐一把还能感觉到疼。
我我真的重生了?
我喜极而泣,伴随着积压许久的怨恨,委屈,不甘全都和着眼泪鼻涕涌出来。
我哭得止都止不住。
直到想起什么,我才抽抽噎噎地爬下床,从镜子里看清了我这张娇嫩,红润,还有些稚嫩的脸。
上面还没有被鞭打过的伤痕,眼里也没有被蹂躏过的麻木。
夫君还未被调去边关打仗,边关还未被滋扰,我还未被派去以身饲敌。
所有的因果尚未开始。
我视线从镜子里挪过来,看向梳妆台上的某个妆奁,打开里面的夹层,取出藏得很隐蔽的一根雕着牡丹花样的银簪,握在手中。
它或许是我此生逆天改命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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