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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应淮提前打过招呼,入夜后,家家户户熄了灯。各家静悄悄的,但其实又都把耳朵贴在门口,听着外头的动静。李兴催着媳妇儿熄灯,她却不慌不忙的叠着衣服。“急什么,咱家又没鸡,就算狐狸来了也没得吃。”李兴不管她,走过去要把灯熄了,反被媳妇儿一把拽开。“还不兴点个一盏两盏灯的?狐狸最有灵性了,要看见整个村子都黑了,它们还不来呢。你起来,等我把这些衣服叠完了再说。”话音刚落,院子突然里发出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撞倒了。李兴两口子神情一阵,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不是吧?狐狸竟然跑他家来了?可是他家没鸡啊!李兴媳妇儿到底是怕了,躲进自家男人怀里。外头的动静越发大,好像要把整个院子翻个底朝天。李兴媳妇儿发着抖,声音微弱颤抖。“吃不着鸡,不会吃人吧?”“瞎说什么,那就是个畜生,又不是成精了。”李兴也怕,说这话时声音大的要命,恨不得整个村子都听见。果然,这一声后,院子里的动静诡异的安静下来。犹豫再三,李兴把媳妇儿推开,自己拿了扫把准备把狐狸吓唬走,却抓着门把手半天不敢推开。“你倒是出去啊!”听媳妇儿喊了这么一嗓子,李兴才猛地开了门。而刚才安静下来的院子又被撞得乒乓作响,看清楚墙头上挂着的那个影子,李兴喊了一嗓子,抄着手里的扫帚追了上去。“他娘的,是贼!”“抓着了抓着了!”夜色中,两河村中喊起了两道不同的声音。顿时,家家户户重新亮起了灯,不约而同的站在自家门前。只见周应淮从村尾处走来,两只手一左一右的各抓着一只狐狸,一只白色的,一只火红的。“两只!竟然是两只!”“这么大个,难怪村里的鸡都被咬死了!”“真不愧是周应淮,才一会儿功夫就抓着了!”两只狐狸身上一点儿伤都没有,月光下都能看出是两身好皮毛。此时,一声哀嚎响彻整个河山村,大伙儿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李兴喊起来。“王大有,竟然是你!”大伙儿围过去,又惊呼的后退开。王大有抓着被兽夹夹住的脚踝,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李兴手里拿着已经被打坏的扫帚,指着王大有骂骂咧咧在,周应淮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随着伤势,王大有脸色越来越苍白,血流得越来越多,才有人想起要紧事来。“周应淮,你快帮他把兽夹打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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