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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听见孩子哭了,吓着她了?”他看过去,襁褓中乐安睁着眼睛,眼里还有些湿意,小嘴紧紧抿着,一副委屈的样子。周应淮心疼不已,“真吓着了?怨我怨我。”“你怎么买头猪回来?花了多少银子?”周应淮没明说,“办喜事做宴席肯定要杀猪的。你我成亲时办的草率,玉丫头满月时也没热闹过,连带着少禹的份儿,现在就是四份喜事儿,自然要办得更大些才好。银子花的不多,才二两而已,连着其他事宜,大概二两一百五十文钱。”听见这个数目,傅卿狠狠肉疼了一回,但银子是周应淮赚的,家是他养着,他想热闹就由他了。“衣服好看。”周应淮目光灼灼,恨不得黏在她的身上。傅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起来,见别人都往这边看,忙催着他去那边帮忙。周应淮应了一声,又见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插在她的发间。她抬手摸了摸,是个簪子。“这个不知什么钱,等以后我又赚了钱,再给你买更好的。”傅卿心一暖,鼻尖一酸,差点儿哭出来。“虽然你出了月子,但今天是喜事儿,可不能掉眼泪。”说罢,周应淮便过去帮忙了。玉丫头没见过这种场面,惊在原地不敢动弹。傅卿把她领出去,轻轻安慰几句。见她一直不说话,傅卿后悔刚才就不该只顾着跟周应淮说话,应该先让玉丫头出去的。孩子这么小,怎么能看这么血腥的东西。“吓着了?”玉丫头摇头,下一瞬又点头。她怯怯的拉着傅卿,养着小脸,“花花它们是不是也要被杀掉?”傅卿帮她重新弄了弄头花,“不会的,花花要留着下蛋的。花花它们是你的鸡,没有你的允许,谁都不敢伤害它们。”小丫头的眼神重新亮起来,“真的?”傅卿认真点头,承诺她,“真的。”张婆子站在门口,一张脸铁青难看。秀芳刚给王大有换了药,正清扫了狼藉出来,瞧见她娘,忙问:“娘,刚才那是什么动静?”“能有什么动静?周家杀猪的动静!”张婆子重重把门砸上,满是不甘。“一头猪少说也得二两银子吧?就卖个野兔野鸡的能赚多少钱,还请全村人吃饭,装得真是阔气。这一顿下来少说也得四五两银子,他一个猎户能拿这么多钱吗?谁知道是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准儿就是去别人家偷的呢。”张婆子气恨不过,又在地上呸了一口才作罢。见秀芳杵在那里不说话,张婆子刚想骂,便听得秀芳带着些怨气的声音道:“穷大方,莫不是买了什么有病的猪来充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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