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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应淮眸心邹然变得森冷。他把背篓放在地上,“你背着东西先回去,若是你娘问起,就说我带玉儿买鸡仔去了。”说罢,周应淮朝着他所指的方向快步而去。少禹追了两步后才停下,咬咬牙后又折了回去,背起背篓,赶回家去。傅卿一只在门口等着,远远瞧见少禹回来才松了一口气。可等人到了跟前,依旧不见周应淮跟玉丫头。刚落下的心一瞬间又提了上来。“丫头呢?你爹呢?”少禹没看她,径直往家里走,一边敷衍着她在路上就已经编好的谎话。“玉儿非要买小鸡仔,爹带她去买小鸡仔了。”初一听没什么,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那你怎么先回来了?”少禹语气如常,“今天萝卜卖不出去,爹嫌太重了,让我先把东西背回来。”怕他不相信,少禹放下背篓时用了好大的力气,好像背上的东西真是千金的重量。“有饭吗?我们都没吃早饭。”傅卿心头一紧,更加确定周应淮跟玉丫头一定是出事了。她走过去,一把拽住少禹。“周少禹,你一点儿也不会撒谎。”他本就心虚,现在被人揭穿谎言,慌得他更是手足无措,越想掩饰就越发错漏百出。傅卿目光沉沉,“他们到底去哪儿了?”少禹心里一慌,眼眶瞬间泛红,转身就要跑。傅卿越发心慌,三两步跑到她跟前,“周少禹,你爹跟妹妹呢?”他紧握双拳,唇线紧紧抿着,一个字都不愿意说。“周少禹你哑巴了?你爹跟周嘉玉呢?”她声音一下子扬起来,把少禹吼得小肩膀颤了颤。“妹妹,丢了,爹去找了。怕你担心......”“看着乐安。”说出这句话时,傅卿已经冲出了家门。乡间小道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沿途掀起尘浪不说,还留下一片孩童啼哭。突然,马车被吁停下来。人牙子先开车帘,扬起巴掌挨个打过去,直到这些孩子都不敢再哭,才喊着同伴又继续驾车赶路。“你手脚轻点儿,别到时候把人打坏了,卖不了钱。”“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金贵小主,一巴掌就打坏了?这些个小贱种,非要教训教训才懂得消停。”一帮孩子听着外头的恶言恶语,吓得捂紧嘴巴,不敢再发出声音。可尽管如此,还是有呜呜的声音传出来。车帘子再次被掀开,人牙子又揪着两个孩子甩了两个耳光。“你们这些没人要的小贱种,谁敢再发出声音,我打死他!”“我不是贱种!我娘不准你这么说!”玉丫头本来是躲在最里头的,听见这话噌的一下站起来,捏着两只小拳头,气氛非常。“我不准你这么说我。”人牙子气笑了。“好好好,真是个胆大的。”他钻进马车,一把将玉丫头拎了出来,啪的一个耳光,打得玉丫头的头花都掉了一边。哇!“还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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