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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背紧贴墙壁,恨不得化作一缕青烟飞了才好。察觉周应淮脚步上前,她普通一声跪下。“姐夫,我错了姐夫!”周应淮站定在两步开外,“哦?那你说给我听听。”傅婉瞬间哑住,又在周应淮抬脚的瞬间立马磕头认错。“我错了,我不该偷吃腌鱼。”“我错了,我不该抱怨那床被子。”“我不该碎嘴,我不该偷懒,我不该留在这里,我明天就走,天一亮就走!”呵。一声冷笑,叫傅婉浑身直颤。“现在才想走?是不是晚了点?”傅婉浑身一震,“什,什么意思?”周应淮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我这两日不在家,家里的活儿你都会做吧?”他脚步往前一跨,正好来到傅婉的跟前。“若是让我知道你都让我媳妇儿一个人做......”“不会的不会的。”傅婉吓得语无伦次,脑袋都要磕破了。“我肯定会抢着干活的,这种活儿我最拿手,怎会让姐姐受累。姐夫你放心去,家里的事情一切有我,你放心就是。”周应淮抿起唇角,“如此,甚好。”傅婉还在磕头,而周应淮已经回了屋里。傅卿已经醒了,正把醒了的乐安搂到怀里,夜奶后轻拍哄睡。“她怎么怕你怕成这样?”周应淮关上房门,隔绝掉屋外的声响。“大概是我看起来不好招惹。”等傅婉抬起头来时早没了周应淮的影子,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慌慌张张逃命一般的跑回房中,用那床白日里嫌弃的被子裹住自己后,才得以喘一口气。屋里,傅卿困得直打哈欠,周应淮给媳妇儿掖了掖被子,“你快休息吧,这几天家里都得靠你,你的身子可不能垮了。”乐安已经喂完哄睡,她顺势靠进周应淮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又睡了过去。周应淮哭笑不得。她倒是好睡,可自己竟被她的这番动作弄得有些冲动,想要她的心几乎要冲垮理智。可谁要是让他这会儿放开媳妇儿,他又不同意。这样反复纠结难受了大半夜,周应淮始终没有一点儿睡意。直到傅卿自己窝回自己的位置,他才爬起来,简单梳洗一番,再回房中看看他们母女。趁着天还为大亮,早早的出了门。傅婉醒来时外头天大亮,周家那两个丫头已经在院子里吵闹半天了。她迷迷糊糊间又翻了个身,被子捂着耳朵准备继续睡。“傅婉,还不起?”院中那道喊声刚落下,傅婉已经从床上惊跳起,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的跑出来。“起了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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