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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赵家庄。
前池浸绿,松柏森郁,紫水横斜,鸟去花香。
赵老虎却无心观赏美景,在院中来回走动,暴跳如雷。
其他人都低着头,不敢多说。
“陈岩,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赵老虎咬牙切齿,心中的恨意几乎是五湖四海都洗不尽。
要知道,上一次他气势汹汹带人杀往陈家大院,结果天马横空出世,将他们打得鼻青脸肿,狼狈逃窜。
这样一来,不仅他自己被天马踢伤,导致卧榻半个月,疼的死去活来,而且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成了笑话一样。
向来骄横的赵老虎,如何能够忍下这口气?
“见鬼喽,见鬼喽。”
赵三宝依然疯疯癫癫,拍着手,嘿嘿傻笑。
“见你个鬼,”
赵老虎正在气头上,一看这个傻儿子,简直火里浇油,跳起来就是一巴掌,骂道,“给老子滚到一边去。”
“老爷,”
花娘是赵老虎最宠爱的小妾,声音柔柔地,大着胆子劝道,“老爷别气坏了身子,咱们坐下来,慢慢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
赵老虎目中冒火,非常烦躁,大声道,“连铁柱都被那该死的恶马踢伤到现在还下不了床,我去哪里找人对付他?”
花娘美目一转,很有自信地道,“老爷,奴家却知道有个人,肯定能够对付的了陈岩。”
赵老虎一听,猛地转过身来,着急追问,道,“是谁?”
“是铜陵山那位。”
花娘犹豫了下,还是说出口。
“是神婆啊。”
赵老虎反应过来,面色阴晴不定,对方可不是个简单人物,要想让她出手,恐怕自己得付出很大的代价。
好一会,赵老虎神情转厉,有了决断,声音好似从冰窟中捞出来的一样,道,“大仇不可不报,花娘你准备好祭品,随我前往铜陵山神庙。”
陈家大院。
苍藓盈阶,松影参差。
陈岩在庭中拿桩不动,身似六甲不倒,意似流水西东。
“叱”
陈岩踏前一步,吐气开声。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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