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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韫起身吹熄了烛火。
一室幽暗。
沈韫的手隔着几层衣衫,揉着她丰满的乳。
一对奶子,在他指间变化着形状。
黑暗中,他剥开她一层又一层衣衫,最后剩一件系带肚兜,堪堪裹住她胸前两团。
他的一只手挤进了肚兜,忽然加大力气揉捏起来。
就算看不到,他也能感觉出,这两只奶子是多么滑而软。
忽然,宁饴感觉胸前一片温热,原来是沈韫隔着薄薄的丝质肚兜,含住了她的一颗乳果。
他的舌头隔着肚兜裹住乳果,舔弄研磨,手指又伸进她肚兜抓揉。
一瞬间,她便感觉花穴里沁出一片湿润。自从上年学了那些房中事,她轻易便会情动。
待肚兜被摧折得不成样子,沈韫终于将那碍事的布料扯开,顷刻间一对招摇的大白兔便弹了出来,正是——隐约兰胸,菽发初匀,玉脂暗香。
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盈盈紫药,乍擘莲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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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奶子好漂亮。”
沈韫的手在一对酥胸上抚摸了几下,喉结滚动,随即俯身含住一颗嫣红乳果,时轻时重地吮吸起来。
温存多时,沈韫褪下妻子下身的胫衣,露出一双嫩生生腿儿,又去脱亵裤,才发觉她亵裤已被花露浸湿。
他也不点破,只是窸窸窣窣解开自己身上腰带,褪下裤装,释出肉龙。
视线渐渐适应了昏暗,倒也能在黑暗中视物。沈韫分开宁饴的腿,其间春色便一览无余——花翻露蒂,窦小含泉。
他已是欲望高涨,龟头昂健,用龟首沾了些她花蕊上的淫液,往来濡研。宁饴脸色潮红,十分难挨,喉间溢出两声嘤咛。
沈韫俯身亲了亲她,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一会儿可能会有些疼。”宁饴便感觉身下肉龙顶入,他才送了小半进来,她已觉身下辛苦。
沈韫初尝人事,才只男女交合是这般销魂滋味。
肉龙才插入牝口,便被花穴里的软肉吸咬,舒爽得险些让他缴了械。
宁饴蹙眉隐忍之际,身下肉龙尽根没入花穴,抵至深处,她感到身下一阵钝痛,似有撕扯般的痛楚。这便是,成人了吧。
沈韫抱着她,肉龙埋在她深深处不动,又舔吃她的乳肉半晌,她方才觉得身下渐渐快美。
沈韫架住她的大腿,开始浅插深送。
宁饴杏眼朦胧,只觉夫君在腿间抽插个不停。她丢了两次,春水潺潺不歇,浇在夫君肉龙上,又顺着她光裸的大腿淌到床上。
又插了百余下,沈韫觉精来,扶住妻子柳腰,将白浊精液射入牝内深处。
宁饴承受其精。
夫妻相拥依偎良久,沈韫方才拔出。
白浊液体混着丝丝腥红色从牝户蜿蜒流出。
沈韫将妻子和自己身下拭净,方与妻子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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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清代词人朱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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