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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他?怎么还是他?
胡俨淡淡道:“什么卷子如此喧哗?”
“祭酒,这一篇卷子,真让人耳目一新啊。”
那些考官很激动。
胡俨走了过去,接过卷子,直接看了起来。
这个卷子,是怎么是他?怎么还是他?
当然,批阅也快,只要是言之无物、空洞无比的策论,一个丁级就行。
已经是批阅试卷的了?”
“这一篇策论,当真奇妙无比,我看他这个法子,有很大的可行性。”
这考官将试卷给其余人传递,其余考官看了之后,也是一愣。
“这,还真是从未想过啊,如果真这样做了,好像对大奉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
“还能这样子?不过也不太妥当吧,将士兵调回原籍,但这些士兵大字不识,调回去岂不是并没有什么建树?”
“这回答里写了,可以在军营中开设学堂,教授简单的书籍,通过考试,通过考试,才能复员。”
“还有这最后的《封建论》,这是大家之作啊,这个考生学富五车,没有一点积累,能写出这种文章?”
“我看这个策论,应该是甲上!”
“我也这么认为,略有瑕疵,但完全可行,而且其余回答也很好,应该是批阅试卷这么久,,当浮一大白啊,功底深厚,当真是功底深厚啊,真没想到,这一次科举里,竟然还有此等人才!”
一个考官笑道:“祭酒,是甲上否?”
“必须甲上!不仅仅是甲上,老夫以为,就算此考生其余两篇试卷仅仅是乙等,那老夫也要给他甲等,此子,是朝廷需要的济世之才!”
胡俨满是赞叹。
“祭酒,那就将此人的成绩填上吧。”
胡俨点头:“好,这个人,老夫亲自来。”
胡俨拿着卷子回到自己位置上,然后拿起毛笔,将糊名纸条拆开,看向名字时,满是欢喜的胡俨,忽然就直接愣住了。
他眼睛瞪大,好像跟见了鬼一样,满是不可思议。
“祭酒,祭酒?”
不远处的考官都是在问。
胡俨喃喃自语:“怎么是他?怎么是他?怎么还是他??”
他一个激灵,身形朝后一踉跄,竟然是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祭酒!”
那些考官连忙上去搀扶,而胡俨失魂落魄:“这不可能,这个败家子,怎么能写出这种惊世之作?”
其余考生看过去,只见卷子上的名字,赫然是——林尘。
“啊?又是林尘?”
其余考官,也是面面相觑。
这是否,太离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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