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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第1页）

接着他看向魏忠贤微笑：“这次海上争锋，也得靠你的严整朝堂稳定。”魏忠贤退下一拜：“臣当不负陛下。”朝中风声暂平，东林党那些说“文和”的老儒又起嘟囔。刘宗周颔首说：“福建应和谈也好”朱由检冷冷一答：“你先学学这些海船怎么布阵，再来谈和。”顿将他嗓音堵回。太子在承政殿旁拾阅战报，抬头看来：“父皇，海战能让敌人闻风丧胆。”朱由检微笑：“你来日学兵学习海战阵法，才是末将之格。”连日以后，建文后裔在福建的行动被完全打乱，没站稳脚跟。熊文灿招安俘虏，他们交回赢政银票补贴战士；福建商税开始输入战银补储备，海面上一片平静。朱由检擦了擦额角冷汗，心道：“东岸稳了，西岸又立了一个防点。”他亲令建文后人所在诸村严禁起兵，派人宣谕“复职降者留恩不追责”。战功之下，鹿皮路上士气激昂。熊文灿被封为“平海大都督”，郑芝龙获“南海侯”，两人报捷，竹林传颂，文武皆颔首。南海贸易线路稳定，东南商贸复苏，茶叶、丝绸出口重回盛势，江南银两频进国库。朝中再无东林党那些唱文治的陈词，刘宗周默然，钱谦益哑口，左光斗愈发沉寂，黄道周倒背疋顺风转了话头，夸福建人民守不开疆土。此时崇祯登殿，下旨称赞海陆两线协同，命全国绅士勒赋粮银支边，又立“防海游勇兵营”编制，边疆与沿海稳如磐石。朱由检微闭双眼，再看夜灯边的太子说：“这仗，你记住：大明要活，就是要守住每一寸海陆，每一个士气与制度的鼻祖。”海风凉得快穿衣服。澎湖南边海面，水色昏沉，战船如潮，桅杆灯火交织在海雾里。那是建文后人余部，拼了命押着希望漂向中华东岸湾地。明朝水师在郑芝龙、熊文灿齐指挥下前出三道货船改装战船，火铳如闪电、火雷如惊雷，每一声炮响都快打破海空的寂静。明军船虽不多，战船个个精工细武，士气胜人。天刚亮，海雾微散，敌舰在云雾中成行前几艘束蝗似的跃出。直接冲进海战练好的火铳射线——“轰——”第一炮开火，弹片划破海面，海水叠浪。建文余部虽心惊，却还是冲击前来。一时间白帆乱舞、火光四起，炮声、喊杀交织，把澎湖海水染红。船只被打穿舷漏，海战陷入鏖战。熊文灿在主战船上，一声军令：“火铳齐射！鲨尾炮连轰！”火铳兵迅速照准敌尖船侧舷，炮弹如流星撞破木板。舷炮随即发威，数舰被洞穿木壳，倾覆下沉。明军乘势冲袭，打造“铁拳”。海面一阵狼藉：木屑碎片混血海中，“啊——”一声惊呼，大批敌士掉海，浪头染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