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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暴雨中,他单薄得好似只要风再大就会被吹走,但他却一动不动。
这一刻,巫云逸时隔许久想起被自己尘封在心底的事:母亲去世的那天,他是多么得难过。甚至,觉得自己一同死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不自觉地从司机手上拿过伞,迈出步子走了上去。他上楼梯时很快,到了平地时又放缓了步子。
阙昀像是幽灵,立在墓碑前,让人不忍打扰。
巫云逸递出了伞,阙昀僵硬地扭过头,朝他看来,几乎在下一瞬就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巫云逸的臂弯中。
伞掉到了地上,雨淋了两人一身。司机吓得不行,而母亲去世时的震动好似就在昨日,无巫云逸的xiong口翻滚。
要是阙昀死了怎么办,这年头在他的脑海里冒出来。
接着,他慌乱地想道:阙昀不能死,他不会让他在自己面前死去。
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念头,成了他让阙昀住在那间屋子里的理由。
他在医院里才和阙昀见了
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南宫念单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望着屋外的小花园。
她没在高楼租办公室,而是选择开在低处,毕竟她大多客户每天都在坐电梯。
贴近地面的地方,更不容易出现眩晕,降低了警惕,也就方便打开心扉。
电话那头,阙昀说,录音笔里的内容,他已经和巫云逸一起,听到了五分之三。
“我倒是还好。”阙昀说道,声音中带着笑意。
这出乎南宫念的意料。
治疗的对象当然是阙昀,不过她多少也觉得巫云逸需要外界的介入。
当代社会,每个人都需要有吐露心声的对象,自己若没意识到这点,将话语留在心底,终将被压垮。
南宫的父亲曾对巫云逸做过催眠治疗,还是巫云逸少年时的事。他刚被母亲家的人接去后,曾出现过失语症。
不是生理,而是心理的因素。那边的人求医无果,找到了同巫云逸母亲熟识的南宫家。
父亲想了好些方法,最后是巫云逸自己开了口,所以也不知治疗有没有效果
那时,巫云逸的戒心已极重。但这并非他的生活方式,而是从小被教化,造成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