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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下来那天,天阴得厉害。
法院准予离婚。
星眠抚养权归我。
房产按出资和婚后还贷比例分割。
周砚川婚内转移给温舒的大部分款项,被认定应返还或纳入共同财产分割。
温舒作为第三方被要求返还部分资金。
她在法院门口哭得几乎站不稳。
“砚川哥,嘉佑一直把你当爸爸,你不能不管我们。”
周砚川站在台阶下,脸色灰败。
“温舒,我连自己的女儿都没管好。”
温舒愣住。
“你现在怪我?”
周砚川没有回答。
她突然笑了一声。
“当初不是你说,星眠有完整家庭,不缺这点东西吗?”
“说林玉雾心软,闹几天就好了?”
周砚川脸色惨白。
那些话从温舒嘴里说出来,比证据还锋利。
我牵着星眠从他们身边走过。
温舒看见我,眼里闪过怨恨。
“林玉雾,你满意了?”
我停下脚步。
“我不满意,我女儿受过的委屈,你们还不起。”
周砚川跪坐在台阶上,第一次哭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回头。
离婚后,周砚川的公司彻底撑不住。
融资方撤走后,供应商开始追款。
他以前靠着“重义创业者”的人设拿来的资源,一夜之间都变成了质疑。
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他说:“我不是想求你回来,我只是想问问,星眠最近怎么样?”
我看着客厅里正拼机器人模型的女儿。
她皱着眉,很认真地对照说明书。
桌边放着新买的水彩笔和一盒草莓冰淇淋。
我说:“她很好。”
周砚川沉默了很久。
他低声问:“我还能见她吗?”
“按判决规定的探视时间。”
我顿了顿。
“但她愿不愿意见,你要先问她。”
周砚川说:“我知道了。”
这一句“我知道了”,终于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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