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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时候自己功力不足,无法看出具体缘由。如今虽然明白了,却也知道这本就是上天对邶国施加的惩罚,不是自己能够改变的。邶皇一听,心都凉了半截。他拱手祈求,“大师慈悲为怀,求您一定要救救朕,救救邶国。”“人的命数都是天定,但也有一句话叫做事在人为,这里有一个竹筒,你心中默念所求之事,然后摇一支签,看看上天能否降下什么指示。”邶皇立即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终于摇出一支竹签。上面写了四个字——大义灭亲。他震惊瞪大双眼,颤声问道:“大师,这......是何意?”明若雪死了,这不已经算是“灭亲”了吗?为何还会出现这样的指示?“果然是子孙债,上天已经提示得很明显了,老衲也是言尽于此,其他的便看你的因果造化吧!”对邶皇而言,事情没有得到真正的解决,就这么离开他当然不甘心。只能站在原地,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大师不禁叹了口气:“这样吧,施主可以在燕京多留几日,每日晨昏定省前来随老衲一起焚香诵经,看看能不能化解部分业障,其余的便是天意了。”关乎性命之事,邶皇自当上心,立即答应下来。原本他打算两日后启程回邶国的。那就跟燕皇说一声,留下来跟大师谈论佛法,想必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另外,今日之事关乎天机,施主回去之后切不可跟任何人说起,就算是最亲的人也不可以,否则便会引起事端。”邶皇应承下来,对着大师拜了一拜,终于离去。梵音禅院门口,楚景阳还在外面等着。看到人出来,立即问道:“父皇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圆空大师跟您说了什么?”邶皇刚准备开口,突然想到大师的嘱咐,不许跟任何人提起。“没什么,就是谈论了一些佛法而已。对了......我们要延缓出发的时间了,你去跟他们说一声暂缓行程,寡人这就进宫找燕皇说明情况。”楚景阳拱手道:“儿臣谨遵父皇吩咐。”看着邶皇大步离开的身影,他的眼眸微微眯起。这时,禅院之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钟声。“嗡——嗡——嗡——”仿佛能够直入灵魂深处,令人心神俱震。楚景阳没有在这里多待,很快也转身离去。刚回到驿馆,便撞上了楚含烟。她似乎想有意躲开,却被他大步迎了上去。“烟儿,今晨我去找你,听侍女说你身体不适,现在怎么样了?”楚含烟极力挤出一丝笑容:“多谢皇兄关心,已经好多了。”“是吗?为什么你的脸色看上去还是如此苍白,眼下还有乌青,昨夜没有睡好吗?”提起昨夜,她的心中猛然一颤。抬头看向楚景阳的眼睛,那里面带着浓浓的关切。想到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在自己生病、伤心的时刻,他都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悉心守护陪伴。在她心中,他一直都是最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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