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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窗户没关严实,半夜降温起雾,染了些风寒,这才剧烈疼痛起来。”“那时已过子时,属下也不好打扰王妃休息,想着等一早过来。”他高估了自己。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撑不住了。可怕的头疼感如潮水一般席卷。这次的头疼比他以往多年的头疼都要凶猛。那种剧烈的,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让他面临一波又一波的濒死感。在那一刻,他终于理解祖父他们为何宁可自杀也不想再忍受这剧痛。这种非人的头疼,活着就是折磨,死了才是解脱。“算你命大。”谢莺眠道,“在血管被冲破之前来到了澹月院。”“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状况,再对症施针。”“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谢莺眠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扶墨紧张兮兮地接过话来:“治疗头疾也需要脱衣裳吗?”谢莺眠嘴角抽了一下。看来上次解毒给扶墨留下了不浅的心理阴影。以至于扶墨以为她治病必须脱衣裳。偃青肉眼可见紧张起来:“不,不必脱衣裳吧?”他已接近天命之年,又因身体有恙,早就没了那种世俗想法。但他终归是男子,在王妃跟前脱衣实在不妥。谢莺眠道:“当然不需要脱衣裳。”扶墨和偃青都松了口气。不需要脱衣裳就好。谢莺眠继续说:“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剃掉头发。”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过于落后。她手中也没有医疗设备,只能靠经验。头发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她的判断。能剃掉最好,不想剃掉也没事。她尽量保守治疗。“可以剃,现在就剃。”偃青说。“不必着急,先安全度过这次再说。”谢莺眠问了几个问题。偃青一一回答。谢莺眠的脸色越来越严肃。检查完毕,她递给了偃青一个药丸。“服下去,很快就会止疼。”偃青一口将药丸吞下。果不其然,药丸服下后没多久,疼痛感如退潮一般退去。被疼痛折磨了许久的偃青到了极限。疼痛感减轻后,困意袭来,很快就睡了过去。给偃青起了针。谢莺眠和扶墨一同来到虞凌夜的房间。虞凌夜正在吃戚风蛋糕。瞧见谢莺眠到来,心情很好的样子:“口味不错。”扶墨愣了一下。自家王爷从不吃甜食。这戚风蛋糕明显是甜的,王爷不仅吃了,还夸了!不对劲!王爷他不对劲!谢莺眠眉眼弯弯,毫不吝啬自夸:“这戚风蛋糕说好做也好做,说不好做,成功的概率还真没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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