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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坤听完我的话,眼神有些迷离,自言自语的道:“我这些年生意做开了,难免会得罪一些人,可也还没到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我的地步。”我有些无语,因为这件事其实很简单,把当年的施工队找来一问就知道。不过我只负责解决压胜,人和人之间的恩怨并不想掺合,只是提醒了王总一句道:“压胜得有胜物,能把这东西放进来,要么是施工的时候,要么就是王总身边的熟人。”我这样一说,陈伯就有些不自在了。他不会干这种事,只是我说的情况和他的身份很吻合,搞得他很是难为情。我提示下,王总眼睛一亮。我一看就知道这其中水深,把话挑明了道:“王总,算盘珠子上下打,咱们也是一码归一码,拿什么钱干什么活,厌胜术的事我会解决,至于别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爷爷常跟我说,阴阳两界各管半边。我管了半边,另一边就不能插手了。何况人心叵测,我斗得过厉鬼阴邪,却未必斗得过人。王总也不想我们深究,闻言拉着二叔的手,看着我道:“两位大师,只要能解决了小女的事,二十万酬金再翻一倍。”我装逼的本事再高,听到二十万酬金的时候也是坐不住了。二叔一直没提钱这事,我以为就几千块的活,想不到有这么多。而且现在还翻了一翻。有钱人的钱,是真的好赚。不过他从港香请大师,估计不止这个数。二叔还是人穷志短,裤腰不高显矮,昨天谈事的时候没敢狮子大开口,二十万就被打发了。好在王总海量,翻了一番,也不算亏。然而二叔却摆摆手道:“王总,出来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昨天说好二十万,那就是二十万。”说着,二叔看了我一眼:“阳阳,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做事。”我心里正暗骂二叔愚蠢,这时候他诚信个屁,这一诚信,二十万没了。二十万!我爹妈在地里刨一辈子的土,恐怕也见不到这么多钱。一时间,我心疼得无法呼吸。不过我也明白,二叔看中的是王总背后的人脉,想借这个机会博取一些好感。所以心有不满也没有说什么,一把薅起还在啃鸡脚的黄九,把气撒到它身上,像布娃娃一样抓在手里甩了甩道:“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不用干活吗?”黄九叼着鸡骨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我。这一幕,看得陈伯和王树坤目瞪口呆,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在他们眼里,黄九才是大仙。厌胜术和风水局类似,所以镇物所在之地必是中枢,寻着气息的源头就能找到。我用灵眼的话基本上能一目了然,但爷爷说过行走阴阳生死难料,只有懂得藏锋于胸才能走得长远。加上我得罪了崂山的人,将来必会在这城里相遇,把自己完完整整的展示出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打算让黄九来破压胜术,给自己留个底。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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