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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拍她肩膀,“如果是女孩,叫楚子君,男孩叫楚子鹤,你觉得怎么样?”姜止敷衍嗯了一声。懒懒散散的声音,软软的。楚伯承摸她的脸,“睡得跟小猪一样,听说母亲睡得多,以后孩子也会是懒虫,陪我说说话。”真不知道他为什么精力这么充沛。姜止拍开他的手,“随便你了,你爱起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名字。”“你觉得好听吗?”“一般。”“那你起。”姜止耳廓痒痒的,他说话时,唇间的热气描摹着她耳廓。她微微晃了晃头,“等以后再说。”“我觉得楚子君和楚子鹤就很好听。”楚伯承的手再次探进被子。他温热的手撩起姜止上衣的下摆,粗糙掌心轻轻覆盖在她小腹上摩挲。楚伯承兴致很浓厚,他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抱着一副期待的态度。姜止却没表现得多开心。对于楚伯承来说,她意外怀上他的孩子,可能确实是个喜事。但姜止很不安。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她很茫然。不过,姜止没有扫他的兴,任由他轻轻摸着她的肚子,在她耳边念叨着孩子的名字。但很快,她没法忍了。姜止脸色通红,既是气的,又是羞的,“你干什么?”“不管是男孩女孩,肯定都要像我。”“凭什么都要像你?”姜止反驳。“像我,以后孩子不容易被欺负。”“因为你长得吓人,是吗?”楚伯承轻笑,“我长得吓人吗?以前不是你说我长得好看?”姜止脸色红了一个度。还不是被他逼的。那时洛川城有个风靡一时的男花旦,长得很漂亮。姜止喜欢看戏,跟楚伯承讨论了一下,说那个男花旦好看。楚伯承问她到底谁更好看。其实在姜止心里,没有男人比楚伯承更漂亮了。但她有反骨,就是不想夸楚伯承。结局可想而知,被他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只得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如今旧事重提,姜止想把他的嘴封上。他真的太烦人了。扒拉开他的手,姜止面无表情道:“医生说我需要多休息。”他嗯了声,“我这几天多陪你。”姜止说不用。他咬她的耳尖,“我怕你被人拐走,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让这么多男人追着你不放,真想把你栓在身上一直带着。”他又不正经了。姜止想不明白,明明一副英挺禁欲的面孔,私底下能这么闷骚腻歪。她闭上眼,渐渐睡熟。楚伯承抚摸着她的发丝,视线落在她小腹上,唇畔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他们的孩子,肯定聪明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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