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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御花园中百花盛开,与往常无异。姜暄和无心欣赏,只一个劲的朝前赶路。上回之事她虽逃了过去,但慕容峥性情多变,短时间内仍不能放松。竟是要她去摘星楼。前世记忆涌入脑海。恍惚间,姜暄和眼前浮现慕容峥拔剑,与杨烨武对峙的场景。那是裘国顺利攻占锦州的前一日。在姜相的挑拨下,慕容家与杨家的关系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她那时已经有了身孕,摘星楼上,慕容峥搂着她的腰,同她说,待到孩子生下,大周便会太平。这是慕容峥的第一个孩子,是大周的第一位皇子,他要封为太子。她心中亦有期盼。国难当即,但她顾不得这些,只一心想着任务快要完成,姜相便会放她和母亲离开。后来,杨烨武临危受命,前往边境。裘国势如破竹,大周城池一个接一个的瓦解,慕容峥愈加繁忙,渐渐没有时间前来后宫看望她。再后来,她死了。死在孩子出生的那天晚上。还真是唏嘘。姜暄和不由得感慨。也不知道是否真如慕容峥所说,她的孩子出生后,大周便迎来了太平。她希望如此。“敏妃娘娘,我们又见面了。”耳畔拓拔扈的声音来得突然,将她思绪瞬间拉回到现实。姜暄和眉头紧皱。“前两次见面,我记得好像都是在御花园,当真是凑巧。”拓拔扈笑得灿烂。依旧是那副肆意盎然的少年模样。许是想到了前世,国仇家恨在身,姜暄和看拓拔扈比平日里还要烦人。“我有急事要做,便不陪三皇子闲聊了。”说罢,她自拓拔扈身旁走过。“嘶。”又是与上次同样的反应。接近拓拔扈时,她胸口猛然传来一阵刺痛。担心晕倒,姜暄和连忙退后。果然,待远离拓拔扈,她身上不适的感觉很快便消失殆尽。看来自己并未多想,那日她蛊毒提前发作,真和拓拔扈有关。姜暄和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可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与拓拔扈接近,体内蛊毒就会发作。根本不管七日有没有到。蛊是秦良玉下的没有错,但要说秦良玉和拓拔扈相识,她绝不相信。脑中蹦出一连串的疑问,每一个都令姜暄和捉摸不透。她看向眼前的男子,心中升起浓浓警惕。“你没有将我送你的发簪放在身上?”拓拔扈上下打量姜暄和。“那不是你送给我丫鬟的吗?”姜暄和望着拓拔扈的眼里多了几分困惑和探究。拓拔扈脸色微变,转瞬间又恢复平静。“话虽如此,但我交到你的手里,当作是送你的也没有问题。”他笑了笑。突然提起发簪,难不成那发簪里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姜暄和心中暗暗打鼓。随即她回过神,注意力也落回到了拓拔扈身上。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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