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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暄和自然不会解释。声音冷意更加强烈,仿佛文竹若是真的不交代,她就要亲手了解此人一般,“快说。”姜暄和气场强大,文竹一肚子的话都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她吞咽了下口水,终究还是示弱了。“你和苗王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姜暄和微眯着眸似乎是在判断她话语中的真实性。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寂静一片却给文竹带来了莫大压迫感。“我没说谎!我说的是真的!”文竹彻底怕了,如实交代,“我确实打探过你的消息,但是什么都打探不到。”“今日我找了个借口去那边,伺候苗王。”“当时苗王让所有人都出去,我就躲在了帘子后面......刚好将你们的话都听到了。”姜暄和沉默了片刻,将人放开。文竹跪在了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姜暄和抓住了头发,狠狠一扯,她吃痛的往后仰着头,下意识张开了嘴。姜暄和将准备好的药物塞到了文竹口中,不屑的将人推开。“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文竹浑身发愣,震惊地看着姜暄和。“不会要了你的命的,只是让你安分一点。”话落,姜暄和推开门喊人,“来人,将她丢到隔壁的房间严加看管。”就在其他下人打算按照姜暄和的吩咐做事的时候,文竹却慌了神。她服了药之后,身体不自觉的发软,可她也清楚这大概是最后一个可以求姜暄和的机会。文竹费力的抓住了姜暄和的衣摆,苦苦哀求。“姑娘,难道你不想知道苗王和您的母亲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吗?”此话一出,姜暄和一愣。她看着被叫过来的下人已经站在了原地,刚要命令将文竹带走的想法也瞬间消散。姜暄和抿了抿唇,挥手,“下去吧。”她亲自将门关了起来,居高临下睨了一眼瘫软的文竹,“你知道什么?”文竹跪坐在地上,如实交代,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诉给了姜暄和。直到天亮,文竹才从姜暄和的房间离开。而客栈之中,拿到了纸条的冯溪薛心中更是难以言喻的自责。“早知如此,我断然不会让暄和一个人留在夏青的府邸中!都怪我,让他们有机可乘。”拓跋扈也知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的多。他深吸了口气,沉默了良久。两人一夜无眠,坐在了屋内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做。就在第二天一早他们打算不顾一切去夏青的府邸时,门被人敲响。拓跋扈将门打开后,一个穿着暗卫衣服的人出现在他的眼前,他错愕但也在瞬间反应过来。“你、你是慕容峥派来的人?”暗卫拱手,“正是。”“陛下派的使者明日即可抵达苗疆,诸位可放心。”“我们一队人马也遵从陛下的吩咐与您所率领的队伍汇合,拓跋公子有何指示?”出门在外,自然不能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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