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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霍聿珩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可砸吧砸吧嘴,感觉嗓子疼丝丝的都要冒烟了。霍聿珩也不着急说话的样子,他低沉着眉眼,点了支烟。自从他病愈后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黑色的西装黑色的长裤就成了他的标志。难道曲云烟不再给他搭配服饰了吗?他整个人黑的像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我不断想起曾经不好的回忆以及星儿早产时我的无助。心中难免酸涩,我悄悄在身后攥住掌心。我隐去了全部彷徨,看着他浅浅的笑了,“霍先生,贵企业遇到什么困难了想让我帮你打打官司?这走后门走到别人家里,不太好吧?”霍聿珩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盯着他两指中间夹着的烟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侧脸把烟雾吐向一边。不知道是风纠缠着烟还是烟离不开风,它们一起盘旋着往上,很快就散掉了。我忽然有些感慨,这种相顾无言的重逢,根本配不上当初我和他处心积虑的相遇。霍聿珩突然开口了,“你和沈平安没住在一起?”我一愣,反应过来应该是晚宴时我和沈平安的表现让他误会了。但转念一想,也不算是误会,我单身,沈平安也是单身,即便我和他真的在一起了,那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我不介意让他“误会”的更深一点,“我馋国内的小龙虾了,平安哥去帮我买宵夜,霍总你是找他?”霍聿珩皱眉,关心的话差点忍不住脱口而出,从前他从来不建议安心吃那种东西。但是他差点忘了,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她已经给别人生了孩子。他打听到安心的住处,本来只是想远远的看一看,可等他反应过来以后,他已经敲了门。他安慰自己,如果这是她选择的,他来看看她的生活,他想知道她离开他后过的好不好。他告诫自己,仅仅只是看看,他不会参与。霍聿珩的脸色不太好,下一秒肩膀上就是一阵难以忍受的酸痛。他卡住我的肩膀,把我往房间里推,抬步就走了进来,“正好我也饿了。”哪怕在黑暗里,他也熟悉房子的格局,他坐下的位置正好是八年前他来家里提亲时坐过的位置。一个落座的动作,让两个人全都失神,显然他们都想起了曾经。“我没有帮你买过宵夜。”霍聿珩突然开口了。我鼻翼发酸,像是在黑暗里狠狠被人揍了一拳,我找不到敌人在哪,只感觉四面八方都是他的气息,全都危险。我的口气很无所谓,“霍总,能打动人的从来不是一餐夜宵,我们好久不见但也只能招待不周,你喝杯水就走吧,我这里不方便留你。”我在黑暗里帮他倒了杯水,没敢开灯,怕星儿突然醒了会看见楼下的人,也怕楼下的人会看见星儿。霍聿珩并没有端起水杯。他双手撑在膝盖上,漏出了一个极为嘲讽的笑,“是,听闻安董放着好好的董事长不当,非要跑到国外去给沈平安打官司,两场官司一打就是三年,换成谁都会感动了。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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