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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撇嘴,我还不是为你好,你不说想去北城找秦苒?这不刚好,你留在北城,既有收入,又能见到秦苒,还能见到秦苒的老公,这是赚了好吗?」「麦瑟夫:赚个屁?秦苒倒是在北城的时候多,但她忙得飞起来,我能见到她的时候极少,陆云深压根不住北城,我几乎见不到他人。」「藤野:哈哈哈大笑表情包,so,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也只是一句话而已啊,有时候你近水楼台了,未必能先得月呢。」「麦瑟夫:......郁闷。」同样赶到郁闷的,还有晚上赶到贝加尔湖畔烤肉店的陆云深。因为是秦苒联系的他,他还以为今晚是和秦苒一起跟麦瑟夫喝酒吃烤肉,谁知道等他赶到烤肉店时,却只见到麦瑟夫。“秦苒呢?她今天下午不是跟你一起在阳康医院吗?”陆云深坐下后疑惑的看着对面正开酒的麦瑟夫问:“你们俩不是一起过来的吗?”“秦苒没说要跟我们喝酒啊。”麦瑟夫大大咧咧:“她说上周才跟我和端木笙等人喝了酒,这周不喝了,所以下午她帮我给你打完电话后就回去了呀?”陆云深:“.......早知道她不来,我也不来了呀?”“啥叫你也不来啊?”麦瑟夫撇嘴,拿了杯子给陆云深倒酒:“我们在非洲的红巾军基地里,你说了要陪我喝酒的,现在想说话不算数了?”陆云深怔了下,这才把在非洲红巾军基地的那段日子想起,那是他和麦瑟夫革命友谊的地方,是一段相互扶持走过的岁月。“没有说话不算数,我这不来了吗?我只是以为秦苒会陪我们一起喝?”陆云深解释了句,然后拿起手机给秦苒打电话:“秦苒,我和麦瑟夫在贝加尔湖畔烤肉店喝酒,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喝?”“不来啊,我下午就跟麦瑟夫说了呀,你们俩有革命友谊,今晚尽情喝。”“尽情喝?”陆云深撇嘴;“那喝醉了怎么办?”秦苒大大咧咧:“喝醉了我就过来接你们啊?放心,我会开车,实在不行,还可以找代驾,没关系哒。”陆云深有些无奈:“行吧,那你今晚一个人怎么吃饭?”“怎么吃饭?用筷子吃饭啊?”秦苒觉得陆云深这还没喝酒就糊涂了:“我这么大个人了,吃个饭还用你来操心啊?放心吧,我不会亏待自己的胃,有你在,说不定我的胃还得不到满足。”陆云深囧;“......行吧,那你照顾好自己,我跟麦瑟夫喝酒了。”结束电话,发现麦瑟夫已经给他倒了满满一杯,正用大大的蓝眼睛看着他。陆云深皱眉:“我们还没吃东西,先倒一大杯酒干嘛?”“先喝一杯,然后再吃东西。”麦瑟夫端起酒杯,示意陆云深也端起酒杯;“来,我们干杯!”“干毛啊干?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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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