娩才回过神来。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是生了满肚子委屈,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曲起了大腿,抱住了膝盖,一语不发。如风从床榻边,取过一块极软的帕子,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去了穴口溢出的汁液。“公主不要生气,奴才并非有意戏耍公主,只是等一下,还要做其他事情,公主还是处子,只怕泄身太多,对身子不好呢。”如风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花户之上,撩动着耻毛,微微的痒。以至于夏婉娩迟一刻才反应了过来:“等一下,还有什么?”她紧张地抬起了头,心里生出些害怕,可是内心深处某个隐蔽的角落,却又生出些莫名的期待。如风笑而不语,而一旁魏公公的略微提高的尖细声音却从旁边传来,打破了这份安宁。“公主这花唇,如此模样,难道也是天生的?”夏婉娩闻声望去,便瞧见魏公公蹲在凌巧儿的床榻前,低头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