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她握紧三脚架的手指突然收紧——望远镜镜头反光在三百米外废弃天文台的穹顶缝隙间明灭,像某种神秘的摩斯密码。 不是说天文台七年前就封闭了吗少女的帆布鞋底粘着新出的苍耳,这是她转学第一天发现的捷径。旧铁门比她想象中松动,锈蚀的锁链在暮春晚风里发出风铃般的碎响。 穹顶内部的光影游戏让她屏住呼吸。旋转星图正在褪色的水泥墙投下光斑,穿着旧式立领制服的少年背对她调试赤道仪。他腕间的铯原子表在昏暗中泛着幽蓝,秒针始终停在11点23分的位置。 那是1999年狮子座流星雨...话未说完,少年突然转身,夕颜的相机带勾住生锈的旋梯。倾倒瞬间,她看见对方制服第二颗铜纽扣上镌刻的船底座η星图案——和父亲遗留的怀表纹章如出一辙。 玻璃碎裂声惊起檐角雨燕。等夕颜从散落的菲林胶卷中抬头,穹顶观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