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无声却执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催命符。屏幕上跳跃着两个字:老家。我皱眉,指尖一划,掐断。专注眼前。几秒后,它又震了。锲而不舍。一种冰冷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比会议室的空调还冷。能让那个几乎与我隔绝的老家,如此不顾一切打断我人生高光时刻的,只有灾难。趁着投资人低头看资料的短暂间隙,我迅速拿起手机。是我妈,声音抖得不成调,带着濒临崩溃的嘶哑,只硬邦邦地砸来三个字。你奶奶……快不行了。嗡——!世界瞬间失声。耳麦里的低语、PPT上跳动的数字、空气中成功人士专属的香水味,顷刻间化为虚无。我感觉自己精心构建的一切,那闪闪发光的精英外壳,连同那即将到手的千万融资,都像被这三个字砸了个粉碎。脚下,是裂开的深渊。02我叫苏婷晚。二十六岁,研三那年就被顶级投行抢走,毕业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