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她就脱,抱她去床上,她就打他,哪都打,甚至还抽了陈泊修一巴掌。指甲划过下巴,瞬间破出一道口子,没出血,但口子长,从下巴延到耳后,看起来触目惊心。不过,陈泊修并没有生气,他语气依旧平和,甚至有些无奈:“气撒够了没?先把衣服穿好,你想怎么解气都行。好不容易养起来一些肉,到时候生病又吃不下饭。”最后,她叫人滚蛋了。开玩笑,到底谁是“债主”,谁是“欠债的”。床伴而已,别搞得很熟一样。桌上放着一本悬疑小说,看了三分之一,被数字课本压着书角。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讲着函数关系。重点班,老师讲得精辟,几个公式摆出来,剩余靠学生各自领悟。虞冉百般无聊地转着笔,抬头看了一眼,不懂,几个字母加个等于号怎么就成了数字。白色粉笔龙飞凤舞,顺畅连成一条条线,转弯,画圈,停顿,像那只在她背上描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