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都保不住,那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想到这儿,我突然就好像有了点底气。“我不会给步月歌道歉,我没对不起她过,是她欠我。”但下一秒,林序年坐着轮椅绕过办公桌停在我面前。他一字一顿:“那你欠我的呢?叶书禾,你以为那两年就是全部?”听见这话,我狠狠一震。我看着男人那双笔直颀长却再也站不起来的腿,缠了我两年的那个噩梦再次浮现脑海。崎岖的山路上,车子在撞上路边的大石头后滚下陡坡。一圈,又一圈。最后车卡在下面盘山路的护栏上,鼻腔里除了汽油泄漏的味道,全是血腥味……我和林序年能在那场车祸里存活下来是个奇迹,更奇迹的是我没受什么伤,因为林序年一直把我护在怀里。但他的腿……这是我欠他的,我永远也还不清。我可以对步月歌不满,但如果这一切都是林序年的意思,那我就不能有一点不悦。可那些作品相当于我的生命!我垂下眼,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