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她儿子小宇手臂上的淤青和我女儿学琴时摔的伤一模一样。>琴键坏了几个音,她递来维修费时袖口滑落,腕骨处新鲜的紫痕刺得我眼皮一跳,麻烦您了,陈师傅。>那晚砸门声和男人的咒骂撕裂楼道时,我抄起扳手冲了出去。>醉醺醺的前夫揪着小宇的头发往墙上撞。>我挥拳的瞬间,听见女儿惊恐的哭喊在耳边炸开——>那年我也是这样,把举着花瓶砸向她们娘俩的浑蛋揍进了医院。>警车带走施暴者后,她默默煮了宵夜。>蒸腾的热气里,她忽然说:>面要坨了,老陈。>我埋头猛吃,滚烫的面汤混着无声的泪砸进碗里。---晚上十一点整,像上了锈却依旧准点的发条,那叮叮咚咚、带着明显杂音的钢琴声,准时从地下洗衣房的方向,顽强地穿透两层楼板,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正窝在客厅那张旧沙发里,对着电视里无聊的肥皂剧打盹。女儿贝贝在她自己房间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