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才会隔三差五来一趟,小住几日。自从儿子当上竹山县令后,葛老在本县就成了一个传说,葛家也相当低调,平时基本听不到有关他们的消息,只有在某些重要场合才会见到葛家人的身影。葛老一心扑在乡学舍的教学上,虽然不常露面,但却对学舍各名学生的情况了如指掌。穿过一道有葛家仆从把守的内宅门,朱秀跨进院中。东西两侧各有一间宽敞的厢房,正中乃是一间寝堂,庭院里也是假山盆景,花圃草地,还有一小片菜地。虽谈不上富贵豪奢,却也有几分雅致清静之美,从这点上看,葛老爷倒不是一个贪图享乐之人。堂屋的门开着,朱秀故意加重几分脚步,走近前还咳嗽了一声。“是朱秀吗?进来坐,老夫有话同你讲。”屋中传出葛立德的声音,朱秀赶紧应了声“是”,稍稍低头快步走了进去。冬日里铺在地上保暖的毛毡茵褥还未撤掉,铺满整间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