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暮色酒吧后门,黑色夹克被雨水浸得发沉,他抬手抹了把脸,将烟蒂碾灭在生锈的消防栓上。远处传来救护车尖锐的鸣笛,混着酒吧里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在雨幕里碎成一片混沌。 沈哥,3号卡座那桌又闹事了。小弟阿Ken顶着鸡窝头冲出来,鼻青脸肿的模样让沈砚皱眉。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有人在酒吧里撒野,最近血刃堂的人总爱往青龙会的场子钻,明摆着挑衅。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酒精与香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舞池里人群随着节奏扭动,激光灯在烟雾中切割出冷冽的光。沈砚一眼就锁定了目标——卡座里五个刺青男人正揪着服务生的衣领,桌上打翻的威士忌在大理石台面蜿蜒成琥珀色的河。 各位,这是青龙会的场子。沈砚走上前,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发冷的威慑力。为首的刀疤脸抬头,喉结处狰狞的蝎子刺青随着冷笑颤动:青龙会林震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