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铺满了五颜六色的玻璃珠。它们与周遭的秽物格格不入,闪烁着暗淡的光。随着清理深入,一只惨白僵硬的手赫然显露在众人眼下……阿亮和思思分手已经很久了,久到阿亮分不清今天是几月几号。分手后,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行尸走肉的在回忆里沉沦。邻居都叹息说:为一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实在不值得。今天,他依然像过去一样,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那个熟悉的花坛转角。目光空洞望着单元门口,手指无意识地弹出一颗剔透的玻璃珠,珠子精准地滚落,消失在那个恶臭的下水道口。他每天的生活只剩下吃饭、昏睡、刷手机,唯一踏出家门的理由,就是取外卖时,顺便完成这个已形成肌肉记忆的动作:向那个空荡荡的单元门口,投下一颗玻璃珠。至于为什么执着于此答案深埋在2000年那个新年的开始。你呀,可是第一个拿着一颗玻璃珠就把我追到手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