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瞒天过海?”周京泽甩开手,将手机屏幕怼到孟阮绵眼前,“这些转账记录,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孟阮绵瞳孔骤缩,突然疯了一般抓住周京泽的衣袖:“对不起小叔,我只是太害怕了!你们所有人都爱她,连血缘都能不在乎……那我算什么?” 孟阮绵的眼泪簌簌落下,却再激不起周京泽半分怜悯。 “孟阮绵,我警告过你的。”周京泽后退一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对不起小叔,再原谅我一次,就一次。”孟阮绵跪在周京泽脚边,祈求着。 但回应她的,是周京泽离开的背影,和赶来将她架起的保镖。 梦境中的我在脑海中听见周京泽的述说,终于知道了他们前段时间到底在吵什么。 “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伤害你了。” 可是周京泽,伤害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