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身子就瞬间抖得像筛子一样,随后她满脸泪痕的跪在地上。 一部分是待在冷库时积攒的恐惧,另一部分就是看见齐洲的惨状的后怕。 “温然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放过我吧,好不好。” 我看着和当初判若两人的许清清,念及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就当是积福了。 “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许清清连连点头。 回到霍宅的时候,霍砚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看到我,安然无恙的进门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然然,你怎么现在才到家?我还以为又有什么人欺负你,都准备去找你了。” 我看着他心有余悸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婆了,还有谁敢欺负我?” “那你怎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