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过客厅,在地板上投下百叶窗的影子,像被切割成均匀小块的时间——这是他们结婚第五年的常态,规律得近乎刻板。谁啊她把洗好的草莓放进玻璃碗,声音混着水流声漫不经心。陈默正在给笔记本电脑插电源,闻言手顿了半秒,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哦,合作方,上次展会认识的。他拿起手机回复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些。苏晴咬了口草莓,酸甜的汁液漫过舌尖。她看见陈默回复时嘴角牵起的弧度,那不是面对工作邮件的表情。就像她记得他每双袜子的颜色,记得他喝咖啡要加两勺糖,记得他说谎时会下意识摩挲左手无名指——那里曾戴着婚戒,去年摘下来说是工作不方便,后来就再没戴上。晚上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能塞进两个枕头的距离。陈默的呼吸很轻,苏晴却能数清他翻身的次数。黑暗中她摸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铂金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