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大叫几声,突然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倒了下去。「爸!」刚刚还在发愣的江跃,大叫着扑了上去,不知谁绊了一脚,他整个人摔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是额头撞击钢铁发出的沉闷声。下一秒,一滩鲜红从他头上流出。江跃吓得不敢动,只能趴在地上,惊恐大叫:「救命!救救我!」而昨晚对他表白,将他伺候的双腿发软的女人秦以沫却转身就跑。她刚出门,便被警察逮了回来。此时的她早没了以前高知学者的模样,狼狈十足。她一边剧烈挣扎一边梗着脖子喊冤枉:「我没沾过脏事,你们为什么抓我」「那些倒卖实验数据的事都是江跃干的,和我没关系的,放了我!」警察见她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模样,当即噗嗤笑出声。「江跃的确是主使,但你也是从犯,没跑的!」话落,秦以沫再次被塞了回去。下一秒,拘留室里响起痛彻心扉的惨叫声。而那时,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