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仕途,女儿责怪我嫉妒她的才华,儿子责怪我心思深重残害他的朋友。死后,他们每个人都在我身上留下伤疤,用他们的怨恨刻下我的罪名。甚至在我死后,还对外宣称我与情夫私通,却被情夫打死。我猛地从冰水里惊醒,鼻腔里塞满了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指尖触到粗糙的青砖,冰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刺骨寒意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场景,这味道,都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我竟回到了被沉塘的那一夜。水面上漂浮的月光碎成千万片,远处传来弟弟谄媚的笑声:姐姐平日里最是贤惠,怎会与人私通不过是那奸夫心狠手辣……紧接着是母亲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我的罪孽。这些声音,像一把把利刃,将我前世的伤口再次撕裂。我颤抖着摸向脖颈,那里还残留着麻绳粗糙的触感。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婢女翠儿的尖叫、儿子打翻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