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如果我们现在离婚,你能不能给我留一张床他说:你要脸,就别闹。后来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忍,她却掀了桌子——连人带家,连账带命,全部翻旧账、清老账。他们说她疯了。她说她终于醒了。凌晨四点半,林清清坐在出租屋厨房的塑料凳上,眼睁睁看着锅里粥烧干成糊,锅底一层黑,她却没动。窗外天还没亮,城市最沉的时刻到了,像是所有噪音、空气、情绪都暂停了,安静得像停电前的几秒钟。她手边是那张熟悉到恶心的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打印纸边角有点翘起,纸上的共同财产归男方所有,抚养权归男方像钉子一样钉在她心里。三天前,她签了字。那是个下雨天。她拎着破伞,陪母亲去医院做记忆力测验,医生说病程进入中期,她点头,心里没了声。回家的时候,雨越下越大。她一进门,鞋都没脱,就看到丈夫在客厅抽烟,桌子上放着两张纸。他说:清清,咱们都别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