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雅站在不远处的安全出口,穿着我亲手挑的白大褂,像一尊艳丽的人形蛇雕。她笑着,嘴角沾着血似的红,眼神却比夜色还冷。我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如此完美地隐藏杀意,更不知道,所谓最信任的助手,竟能用我编写的实验数据换来她的博士头衔和荣誉,更能用我的命,成全她和刘世博的未来。那天深夜,实验室系统被人为操控失灵,最后一次火灾警报响起时,我独自返回三楼取原始基因样本。姚铮,你疯了吗现在没人敢进去。值班保安劝我。我笑了笑,穿好实验服:我不进去,我们的研究就白做了。那是母源基因对比模型的唯一活性载体。没了它,我们整整三年的成果都得作废。我没说出口的是——那个基因模块,是我母亲患病前最后一次血液提取的样本。我打开了门。火没烧到三楼,但空气里已经弥漫出刺鼻的焦油味。样本柜还在原处,箱体温控依然运行。我伸手去开。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