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像烧红的钢针,从胸腔被凿开的部位凶狠地钻进四肢百骸。视野瞬间被染成一片猩红,又迅速褪成摇摇欲坠的灰白。滚烫的液体——不知是汗还是泪——模糊了视线,只能依稀看到那个曾为我撑起整个世界的男人模糊的轮廓。陆沉舟的手很稳,稳得近乎残忍。他握着那把沉重的铁锤,锤头还带着从我肋间带出的新鲜血肉和碎骨渣,黏腻地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侧,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硬挤出来,裹着血淋淋的痛楚:晚晚乖…再忍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就好…我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胸前那个狰狞的破洞,带来灭顶的剧痛。粗重、冰冷、带着浓重铁锈味的铁链,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贯穿了那个新凿开的伤口。锁链摩擦着碎裂的骨茬和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