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的恶魔。 他把一个纸箱推到我面前,声音是我最熟悉的那种,压着伪装的悲痛。 「小瑜,煤球它……走了。」 我打开纸箱。 我们养了五年的黑猫煤球,躺在里面,身体已经凉了。 我伸手摸了摸,很安详,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死得像一场谋杀。 「我想请你帮它做一个标本。」顾淮看着我,眼神躲闪。 那种眼神我懂。 里面有求于我的依赖,和我最厌恶的,对我职业的嫌弃。 「做一个最完美的,让它像还活着一样。」 我抬眼,和他对视。 他是我丈夫,前途无量的外科医生。 我是他妻子,一个在他口中「终日与尸体为伴,浑身福尔马林味」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