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勾上束带就被徒弟欢喜异常眼疾手快地抢了先:“我来帮您。” 为师只是废了修为,不是成了残疾,孩子。 脱了白裘,那手又急不可耐地来扯国师的领口,国师都有些懵了,忙地一下扣住那乱动的手,自己又理好了领口:“泡脚而已,不必脱衣。” 孩子眼里的光熄了些许。 这孩子还是心眼太实了,本是万人之上的帝王。就因为自己一次渡血的恩情,活脱脱把自己定位成了国师的奴仆。 善是真的善。 人间小白花。 谢云栖心底摇头,面上却不作出可怜他的模样,只说:“阿衡,你不必这样事事为我考虑的。亏欠归亏欠,你是帝王,总该多花些心思在政事上。” 可徒弟却红了眼眶。 “不许哭。”谢云栖板起脸。 他吸着鼻子,说:“这世上,没人像师尊待我这样好。阿衡便是为您舍了性命,也是应当的。” 话说成这样,那就过分伤感了。 谢云栖刚想活跃一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