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成昆。和你一样,他的‘成’也不是禾呈‘程’,而是成功的‘成’。呵!~这一点你们两个人倒是很相似。”“成昆?”听到陶彩衣自报家门,阳顶天原本含笑的神色顿时微敛,看向成昆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隐隐透着些许惊喜:“成昆……我那许久不见的师弟也叫成昆……小兄弟,你,你可是山东成家的人?陶玉山可是你师父?!”成昆在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熟悉的情景,尤其是看到阳顶天问出这句时几乎忍不住便要嗤笑出声:这人做起戏来果然逼真的紧,若不是他昨晚刚亲眼目睹他潜入“自己”房间的举动,只怕此时也要被他骗过去!无怪乎最初他会被这魔头骗的团团转,后来更不知不觉被他抢去了师妹……然而细看之时,阳顶天激动的目光情真意切,分明发自肺腑,成昆那声嗤笑便怎么都发不出来,硬生生堵在喉咙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哽得他难受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