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眼眸里的戾气在瞬间消弭。恰逢最后一抹夕阳争先恐后冲破风雪从山峰与山峰相接处投落在他在斗笠之下露出的面庞上。灰蓝色的成片的风雪里,他是唯一的光。男人额前有蓬松细碎的鬓发,微压的眼眸柔和下来,眼睑卧蚕像是栖息了尾蝶,光线将他的鼻梁,薄唇裁韧完美,像是山神的宠儿。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南星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地瞪着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直到宋京墨走近,弯腰,摸摸她冰凉的脸庞,柔声问:“长庚,是不是哭了?”“哪里不舒服?”他的手指很温暖。男人温柔用指腹蹭去她唇边的涎水。南星惶惶然抬眼。是幻觉吗?眼前的人怎么这么熟悉?她还没来得及答话,他手臂箍住她的腰身,将人一把从雪地里抱出来,嗓音也温柔地不像话,落在她耳侧:“长庚别怕,我在。”“你.......”她被在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