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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终于回过神,发现自己正在浴室里,严聿声给她清理被弄脏的头发。
徐知深深呼了口气,试图把自己从沉郁黑暗的记忆里拔出来,想睁大眼睛,眼皮却像有千斤重,重的她睁不开,没来得及说什么,眼泪先不受控制的滚落。
严聿声停下动作,俯视泪流满面的她,片刻后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拍着后背慢慢安抚。
徐知攥紧他的衬衣,死死抱住,全身都在发抖。
严聿声说:“不用憋在心里,把情绪都哭出来,那两个人已经被抓,现场交代说幕后老板姓周,他们会得到制裁。换好衣服,我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不止有周淳。”徐知嘶哑的开口,几乎是明示,“还有于静初。”
严聿声觉得她此刻还是冷静理智的,至于他晚来一点可能会发生的事,他不敢联想,也不愿意联想,但他没有想到,她会提到不相干的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要胡思乱想,周淳说是他最近心情不好,就随便找了个人报复。”
徐知给出理由:“我知道于静初在住院,我和她见过面,她对我很不友好。”
严聿声说:“她和周淳更没联系,周淳不会听她使唤做蠢事。”
徐知盯着他,不发一言。
但她能感觉到,随着他的维护,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眼皮抖了抖,有些心梗地说:“那两个人要给我拍那种类型的视频,毁了我对周淳来说有什么好处,仅仅是满足他的报复心理?周淳不是傻子,何况你也说他不敢的,他找谁不好,非找我?”
严聿声顿了顿,道:“你真的怀疑,明天我带你去看周淳,当面问他。”
严聿声缓慢的摇头:“他以前也这么干过,只是钱给的足够多,那女孩家里就没再追究。”
他这一开口,就是撇清周淳和于静初的关系,可也许问一问周淳,他就会如实交代,从而争取宽大处理。
徐知又气愤又难受:“你就是想护着她。”
她还是觉得,这件事和于静初脱不开关系,但她也知道,她现在说的一切都是猜想,没有证据。
严聿声皱眉说:“护着她,跟承认她是主谋,是两码事。你今晚有点激动了。”
“如果真的是她呢?”
严聿声说:“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徐知不知道他这个处理是什么意思,从他把于静初一起带到海市见家人就可以看出来,于静初在他那里的分量相当大。
她微微一顿,说:“我会找到证据。”
等她明天找周淳拿到口供,一切就好解决了。
于静初和她的梁子,早在小时候就结下了,但她除了那两句宣示主权的话,没再跟她见过任何一次面,即便自己对严聿声做了些过分的事,也和她没有关系,不是吗?
严聿声只让她先处理伤口,并且擅自搂住她的腰,要给她做检查。
“你碰到我伤口了。”徐知抿了抿咬破的嘴唇,“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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