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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这会儿格外的强势,给她洗干净,处理好表面的伤口后,就带她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路上遇见蒋越,他相当诧异的看着他们,但见她身上有伤,话到嘴边,什么都没说出口。
徐知这才想起,他原本的安排是外出参加一个学术会议。
她在强烈的不适和疲惫中打起精神,晃了晃两个人牵着的手,说:“你明天去来得及么?”
此刻的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很脆弱,充满了倾诉欲和对他的依赖,严聿声一只手按住她坐下,另一只手给同事发信息,余光瞥过她没什么精气神的脸,说:“请好假了,等你恢复,我再去。”
徐知正在整理琐碎的记忆片段,刚刚是生气,情绪激动,所以横竖都有理,现在冷静下来,反而不太敢面对他,低声说:“倒也不用迁就我,我没什么事。”
她打着商量的语气说:“我查过了,你买明天八点那一趟列车,过去只要四个多小时,肯定赶得及。”
严聿声没抬头,不冷不热的说:“我请假了,没事。”
徐知抓了抓手里的检查单:“其实我现在就想一个人待着,你在我会有压力。”
严聿声沉默不语,只是放下手机,用力的抱住她。
他以为她是受今晚的阴影,对异性有恐惧感。
可事实上,她只是简单的,不想看见他而已。
没问他怎么找到亲生父母,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想过找她,半个小时后,她终于听到关门的声音。
睡觉也是做噩梦,徐知被惊醒,睁开眼睛就看见门锁动了下,严聿声半夜放心不下,过来看她。
她几乎是立刻闭眼装睡。
严聿声伸手过去,只摸到一手泪痕,他知道她醒着,试探的叫她名字。
徐知没作声。
他在床边等了一会儿,徐知仍一动不动,他压着声音说:“你有点发热,起来去医院。”
徐知终于睁开眼睛坐起来,却轻轻推开他,掀开被子下床,正要去客厅,却被他一把抓住:“你在发烧,别乱跑。”
徐知疲倦地说:“我想喝水。”
严聿声转身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她仍站在门口。
严聿声看了看她,把水杯放在一边,然后把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他低低的问:“感觉怎么样?”
徐知自暴自弃说:“很不好,有心理阴影,睡不着。”
两人之间靠得很近,徐知被他抱在怀里,几乎是立刻想到傍晚的事,她慌得不行,心跳又快又急,本能的想挣脱出来,却没有他的力气大,最后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膀。
严聿声不作声,一直等她松口,才又起身倒了一杯热热的蜂蜜水,盯着她嘱咐说:“不想睡就别说,别又一个人闷在被子里,能听话?”
徐知趴他身上平复心情,沉默了大半天才开口:“我想找点喜剧电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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